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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怨恨吧,我谁都不宽恕
2009-06-24
一直迟迟写不下点什么,因为毕业是我一直想要避免的痛,躲避不了的是被抛入社会的无情。有言:人的一生中,童年往往显得格外漫长,而后的几十年却有如白驹过隙。
我TM能写四年转瞬而逝吗,逃课、网吧通宵、K歌通宵、不交作业、给老师写匿名讽刺信,这些事你、你、你们不是同伴就是老师。大一真迷茫、大二很疯狂、大三常失落、大四太短暂。
大一,微积分平时作业拿个B+,羞愧难当。英语单词听写为了分数不难看,偷偷翻课本。学生会团委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事,乐呵呵得傻忙着。组织里的一票人,到大四还很铁,朱晓哲、朱永恒、谢剑、丁靓、傅笑、黄升、赵雄。大一下参加了休博会志愿者,结识阿雅、朱小雯、袁菲大眼妹……
大二,报了2+2考试,父母以及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在图书馆埋头复习了2月有余,至此的岁月陷入此地不能自拔。外因和内因,最后没能和考友叶艳丽同学离开,但仍记得那个持续近半年的图书馆日,每天的水果粥南瓜粥,自修完的夜跑。就在这年那地,喜欢上乌龙茶,目睹李宁远MIT备考行,见证大五男的两年雅思路,占座与清场的较量,以及那些你的我的大家的不堪过往……
大三,去工商的走了,后面的朋友还没到点出现,我开始自个混。依旧往图书馆跑,以至后来给保安太眼熟,饭卡忘带也宽容放入。专业课开上了,由于何琛老爸的关系,金融工程在大学四年印象最深的课程中,绝对可以排得上前三。我投入的精力和时间都比较大,深深感受到大学教授的真正含义,而且何嗣江名号上还只是副教授。林小芹梅盛绮谈琳琳 ,很帅的陈燕彬彬、一心考TOEFL的黄嘉蔚、不喜上课的吴海玲、比我还特立独行的孙成、后来同操一室的翼丹、杭州话很溜的徐静、以及眼睛很漂亮的沈颖孜……
大四,我从来没有活得更清醒过。WCC外宾联络官、zucc初夏校园音乐节和最后TOEFL复习阶段,我认识了你、你还有你们,很多的牛人强者。以前的渺小和短视,注定四年的最后我要走得格外崎岖。EQ不高,感叹孤独的同时,却耻于和你们联系。一直约着要去跑步的林小芹到现在还未成行,拜托你帮领毕业证连顿散伙饭也没吃的嘉蔚,最后带你走过大半个西湖去看吴山夜市却因雨天阑珊的谈琳,刘锋黄亮王璀。。。
何人再有这样的四年。
你们请我吃生日餐,散伙饭,你们陪我一起唱歌,一起自习,一起上课。我没有说再见,甚至20号的那天,也没有一一送你们。楼梯上的匆匆道别,校园里的微笑点头,最遗憾的是还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醉过,哭过,考研过,那些疯狂的事再也再也不会做了。我,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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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样不能得到的和两个不能理解的
2009-06-15
可能从大三开始,我逐渐把“事在人为”当成自己的座右铭了。但是,到现在我也不甚清楚什么叫座右铭,那东西能给你动力?还是给你借口?我奉行行动至上,悲观的抱怨主义者不待见。但是,这四个字的度不好掌握,过了就会被认为自负。在一贯毫无来由的自信中,有两件事我承认我或许怎么都为不了的了.
其一是去Stanford unversity 读书。没有说哈佛耶鲁,因为我更清楚他们就更像个传奇,在美剧里瞻仰下算了。在美国的顶尖大学中,stanford较为开放,容纳各家之流。很多事人们不需要个理由,感觉对了就认定他是我的Unversity Right。我已经过了读本科的最好时光,这当下家庭需要我赶紧找个工作安定下来。如果考TOFEL准备GRE,求学硕士学历,受到经济以及年龄因素的限制。我明白工作会让我生活更容易,我也会逐渐依赖他,然后,我再也没有勇气,重拾那些knowledge,去追寻Stanford。每每想起,就很感伤。
第二件为不了的事是学架子鼓。我对音乐中的节奏很敏感,架子鼓的震动让我激动的感觉犹如撞见一个帅哥。如同上一件想去Stanford读书一样,想学架子鼓的念头不是一时兴起的。况且,我虽然果断但从不冲动。不同于吉他,架子鼓的练习得跟乐队配合,而且场地占据大,除了专业的,业余玩票的一般家中很难购置。排练的房间也是个限制。连隔靴都搔不了的痒,靠,才过四分之一人生,遗憾事TM就这么多。
两件不能理解事是 玩摄影 和 迷天文。 我是个很具体的人,前者对我来说拍的虽是实体但概念抽象得很,后者浩瀚得更让我觉得连抽象都不能形容了。偏偏身边还有这两类的玩票,问过一些问题,仍理解不了,暂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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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南京》的影评不过于此
2009-05-29
最近跑电影院解决了两本"盛名"的片子,《贫民富翁》、《南京南京》。我这人其实不爱在票房上拉动国家内需,况且看电影,去画廊这类事就适宜一个人干着爽。前一本是别人请的,后一本是在半价日政府请的,人说吃别人的就是香,但我两次打从字幕升起就整一个憋闷劲。那种力不能透纸背的感觉真让人惴惴心慌,看吧看吧,说了电影还是拿笔记本看了畅快吧。
关于贫民富翁,我已经在前面写过一点东西。但对《南京南京》,我一直犹豫着,要如何表达那种“不成钢”的感觉。不要说我班门弄斧或者吹毛求疵,美食家宝贝的是那味觉,如果拿起锅铲下厨房了,那就应该改叫为厨师。可惜的是,周遭的声音不知出于什么避由,不是不痛不痒的应用,如王三表;就是失去灵犀的叫好,如何东。两位都是我经常关注的文人,说是文人,一个以前写乐评现在主掌三联,一个主业媒体偶尔影评。两人对社会、时事常以嬉笑怒骂,引经据典,但我没在此片上找到共鸣,实在是懊丧。
幸好今天看到一文,终来也... 我想表达又不知该用什么词语叙述的东西, 帖在下面,向《电影世界》,向“尚可”敬礼!
《电影世界》2009年5月号卷首语
不哭不行
尚可在某网站扫了一眼,知道那哥们又当众哭了。文章没看,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他拍了南京大屠杀,想必有很多理由哭上一场。我能为他想到的最崇高的理由是,他在为七十多年前死于大屠杀的同胞们而哭。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拍这片的时候应该天天在哭,于是他得这样哭哭啼啼地过四年,一直哭到首映式的现场,当着一群狗仔队他还要继续哭。我琢磨着,等片子上映了,人们都知道他这件事了,那他这件事就过去了,他大概就应该可以不哭了。所以我的想法是,甭管因为什么,就让这件事快点过去吧,别让挺大一个人老在那儿当众哭了。
我和他不熟,但坐在一起喝过一次酒。那时他刚拍完上一部片,深更半夜打电话请我出去聊聊,口气似乎很仗义,不过因为我都脱衣睡了,也没太听清楚那意思,只觉得盛情难却,不去有点不识抬举,所以就起床赶过去了。在使馆区的某个露天酒吧,他与好些个气质不俗的善男信女正喝酒,那些人我不认识,但熟悉他们那种造型,就是那种把电影当作巨大一件事的文艺男女。他坐在那里很惬意,姿势很明确地表明他是个人物。
他 给我弄了一杯什么牌子的红酒,然后我坐下来等他说事。我认为他深更半夜找我来一定有事,可是坐了半天我也没挺出来他究竟有啥事非要跟我聊不可。直到快散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终于听明白了他那意思,也可能是我弄错了,但我确实在他的话里闻出了一种怪味——原来他在等待我表达一种欣赏,然后准备恩赐我一个接近传奇的机会。我自以为看明白了这个意思之后,就感到很不好意思,我当时就觉得这顿酒他白请我喝了,因为我其实不喜欢他的电影,也不喜欢有人既媚雅又装酷,还不喜欢跟气质太文艺的男女喝酒,尤其不喜欢喝红酒,更加不满深更半夜地被叫出来谈论一部没有性关系只有文艺腔的哭穷电影。我的脸想必拉的老长,心说你丫又不是麦当娜,你这样在后半夜占用我的睡眠时间让我看你吟风弄月自我陶醉太他妈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因此得到了一个再确切不过的结论,某些搞文艺的人应该正经八百的先拿出一点才华来掩饰一下自己的自恋。比如说这导演,如果你从来没有见过他,他的电影可能给你的印象还好点,但如果你见过他那做派,再看他的电影就很尴尬。因为你到处都能看出装酷的秀才、自恋的文人以及不顾一切向上拍的野心家的狐狸尾巴。他认为使出浑身解数来表现最崇高和最时髦的命题就能征服世界,但其实他暴露的都是自己的渺小,而且暴露的还不少。我不明白他们身边为什么没有朋友告诉他一声,有些投机的动作太明显,以至于不用看他的作品,一看他摆出的姿势就令人发笑。
他在宣传上一部片子的时候就当众哭过一次,他说那电影是用命换来的。我知道他的剧组不幸死人的事,单卧看到他当着一拨又一拨的记者像书里写的刘备似的说哭就哭还是很诧异。哭泣应该是男人最隐私的一件事,把这拿出来当众传播太像撒娇,要是用这种广告的方式悼念战友也有点太良苦用心。
这些话也许说得太刻薄,或者他真的不哭不行,天生就有自我表演的真诚,就像托尔斯泰笔下的安娜,“她因为自己想要忧伤的愿望而忧伤起来”(大意);他的哭也许同样是被自己感动了,但是也确实应该有人告诉他,其实事情没那么巨大,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值得一哭。
早前,我很尊敬的一个制片人打电话让我看看这个大屠杀的电影,他说,想跟我讨论一下。我下了一整天的决心,但在看了预告片和几个我信任的朋友的评论后,我就决定不去看了。不过我似乎可以史无前例的写出一个我没看过的电影的评论:这是一个具备足够才气的电影,那位曾请我喝红酒的人已经成为一个可怕地角色,他有足够的顽强坚持他必须要坚持的东西,也有足够的聪明妥协他肯定要做的妥协,他还有足够的鉴赏力判断什么是文艺,什么是崇高,什么是牛逼,他几乎知道所有那些看似高级的东西,因此他煞费苦心的向这一切进取,他掌握了达到各种目的的手段,他把这些面上的东西做得有声有色,就像引诱浮士德做交易的梅菲斯特…… 但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看不见他自己灵魂里的东西,但只看到一个野心勃勃并且过于懂事的聪明人的一揽子目的,他为此拍了一个人们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大屠杀电影,他想用震撼世界的苦难,谄媚这个世界的崇高。
这本来跟我没球关系,但我得向那位我尊敬的制片人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没去看那电影——就这么回事,我有一次很坏的喝红酒的记忆,此外我不得不承认,我觉得他哭得实在太烦人了,这至少是第二次了,当众哭哭啼啼,哭得好像他是世界之子。个人对此不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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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音乐屋写的毕业专辑之毕业生感言
2009-05-06
"以前夏天,我有一个正当职业,混迹在广大的学生队伍中。
今年夏天,我将失去16年以来的正当职业,很不舍。"
嘿,今年轮到你了。
不舍的是再没有可以抱怨饭太硬菜很油的食堂,打饭的阿姨高兴的时候可以给你把四块一的零头抹去。不舍的是再不用因为赶头班车三步两跨横穿北南校区,门口的保安大叔告诉我Y8已经飚远。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我却忘了他的坏处。阿浩盖浇出了辆小车,花哥涨了一倍的红豆沙冰依旧拽得没有外卖,新安江奶酸菜鱼28啦~吃的人比当年20的时候还要多。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
你感伤的眼里 有旧时的泪滴”
当青春散场,感伤不可耻。想跟着《恋恋风尘》的最后那段跳起慢三,属于我的四年充斥了KTV、网吧和酒吧,但依然有90年代校园的纯情。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於我们分头走,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我已经忘了马斯洛需求理论,股份数达到多少才具有表决权,我记得期末借同学资料打印的课件,凌晨一点蹲坐走廊相互抽背重点。分享快乐,忘掉坎坷。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和你们一起度过。
我看过男生哭,去年毕业的学长,醉酒的青年10人并排行进在校园中。谁也说不起《forever》,风中的尘土都要散落。牛的人上了校报,下几届拿来垫桌脚的时候,会看到那张苦大仇深的脸;更牛的人上了学工网成为优秀毕业生,最终载入谷歌的字符串。
大四上,学工办的老师突然很关心我的成长,都问该毕业了吧工作怎么样了啊出国怎么样了啊以后准备怎么样了啊。受宠若惊。大四下他们叹口气说怎么回事啊某某怎么怎么的了考研了出国了工作了已经签掉了。毕业要做的事很多,我们边经历边咒骂,四年就这么过了连屁都不剩一个。
租房子找工作,找工作租房子,我们意识到自己的生活终于还是很现实得和一般等价物挂上钩了。人生渐渐猥琐,我四年后才懂。我想要的第101种生活原来还在北校区的F楼。
来的时候带一身汗臭,走的时候带个肉夹馍。 我装着没事离开这里,走的时候,我会说爱,爱你们,zuccer 。 到自由的地方来找我!
2009.5.6晚8时于图书馆一楼







